闊別鮮奶國很久了,也沒有在其他地方繼續寫下去,結果筆觸遲鈍了很多。
想起畢菲特說過:「沒有比寫作更能強迫我思考的東西了。」對呀,我寫論文時是多麼行雲流水,可見我寫不出東西,根本不關筆觸事,只是我思考和觸感下降許多罷了。
剛才對著空白的文件檔,腦袋空空的,根本不知道從何入手。那是一篇散文,題材不限,但老師教我們,要從自己熟悉的地方入手,還教我們觀察世界的技巧。
自己一向粗疏,對周圍發生的事不甚了解,觀察是談不上。那麼自己活了這麼久,到底哪方面較為熟悉呢?......第一時間想到的,便是愛情。但愛情這題材我不太願意寫,還是留作最後手段吧。
再想下去,腦中流轉過很多:愛我的父母、關係不好的妹妹、一些人生體驗、因為各種緣份牽在一起的人‥‥‥但發現都只有淺淺的感覺,包圍著我的是深深的茫然。
一直都過著得過且過的生活,沒有什麼是自己渴望而努力得到的東西,那份茫然平時暗藏於心底裡,現在一下子浮現出來。







